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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故鄉的回憶之「對掌」》 __ 陳柏龄(71)

《故鄉的回憶之「對掌」》 

前言

两舊時相識,為不同政治觀點而爭吵,互相文字攻擊。一位是針鋒相對高人列大俠,一位是激情客家漢子寇公公。吾友才子用技擊小說的「對掌」形容。

群友正樂於看二人「吵架」。突然,有舊日如花美女同學「聖姑」跑出來勸架。聖姑退休後學粵劇,練就了玩雜技彎腰搭「拱橋」的功架。

有如此妙事,令我文思發作。決定執筆寫﹙技擊篇﹚,突出「拱橋」所起的作用。

對掌

話說寇公公和列大俠在周莊拱橋上比拼掌力。如來神掌對詠春尋橋。

公公氣憤:「老杇年過七十,還未遇見過你這如此尖酸刻薄之人。」

大俠冷笑:「寇公公,客家人艱苦勤勞,默默耕耘。只有你吵吵鬧鬧,整天演悲情。」

是可忍孰不可忍。公公大喝一聲:「我妻!」,他把內力移到脚下,橋上青磚頓時裂開。大侠一招順水推舟,真氣激蕩。

鑼鼓聲響,對掌開始。周莊的富商巨賈,民工子弟,聞風而至。他們仰望橋頭,圍著四邊觀戰。

在這危急關頭,聖姑在人叢中閃出,輕飄飄切入二人中間。說道:「友誼第一,暴力第尾。不准打架!」

好聖姑!瓜子臉上一對登圓鳳眼,薄薄的脂粉,紅紅的口唇。她是柔軟體操高手,駛出一招雙曲拱橋,雙腳倒掛在地成橋墩,小雞可從中間走過。美人秀髮飄飄,頭往外伸。二人內力氣流也把聖姑的裙子吹起來,露出均勻雪白的小腿。

二人恐懼聖姑,急把真氣回收。奈何真氣已把小橋下河水燙熱了,只見流水黑煙緲緲,如煉鋼洪爐的鋼水滾流,翔游淺水的魚兒翻肚了,似是游在污染了的河水中,魚兒慘遭暗算。

好聖姑!她向二人眨眨眼睛,又眨眨眼睛, 用了迷你眨眼術。突然間聖姑變臉,一字馬旋風腿,把兩人逼退數步,公公與大俠都覺聖香蕩漾,心中烏氣頓然消失,舒畅無比。二人立刻跳起來 high 5。觀戰者掌聲雷鳴,喝采聖姑拱橋勸架,化敵為友!

聖姑大喜,拖著公公清唱洗星海的「黃河大合唱」,再拿出笛子,為列大侠伴奏劉家昌名曲「梅花」。

剛巧書聖王羲之路過此地,目睹这場不杇的對掌。即席揮毫,寫下自從 “蘭亭序” 以来最為世人稱道的八字墨寳:

左边桥墎简体字:「圣姑拱桥」,掛共产党五星红旗。

右邊橋墩繁體字「聖姑拱橋」,掛國民黨青天白曰旗。

橋中間留下了寇公公與列大俠的掌印痕跡。與現今在荷李活大道上,明星們留下的掌印無異。

暮春時節,江南水鄉煙雨淒迷。一輛輛大巴士載著興致勃勃的人們,旅遊浙江周荘,參觀拱橋。在拱橋的橋墩石牌,人們還可以看到大書法家王羲之留下的字跡。但橋中間的掌印已在泥濘中淹沒,只看到遊人凌亂的脚印,寇公公與列大俠對掌的痕跡,已經無人注意了。那永遠的拱橋,勾起了塵噹深情的回憶,它仿佛在講述,這兒曾經發生過一場曠世的對掌,聖姑在橋頭金雞獨立,光彩照人。

那些年,那些事。已經成為遙遠的絕響了。

塵噹 4/30 2017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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